“二，授權。他日北嵐若立，王爺需予我沈妙，或我指定之商號，獨家之商貿授權。北嵐一應營產出、特許經營、對外易，由我優先代理。分、細則，可立契詳定。”

頓了頓，補充道，語氣帶上了一銳利：“此非乞求，乃是易。我予王爺破敵之刃、立足之資。王爺予我安之所、騰飛之階。合則兩利。至於信任……”

忽然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着商海沉浮磨礪出的通與一淡淡的疲憊：“我如今己是喪家之犬，除了手中這點籌碼和王爺這條看起來還算結實的船，無可去。而王爺初至北嵐，強敵環伺，百廢待興，想必……也不會拒絕一份送上門的厚禮，和一個還算有點用的盟友？”

篝火噼啪。夜風穿過營地，帶着寒意。

秦風看向蕭辰，眼中帶着詢問和評估。閻羅也屏住呼吸，他雖然聽不太懂那些彎彎繞，但知道這人拿出來的東西肯定很重要，而要的，似乎……也不簡單。

影在影中，目落在沈妙上，帶着職業的審視。

蕭辰沒有說話，只是看着沈妙，看着在火下明明暗暗的臉，看着眼中那混合了絕、孤注一擲、明算計和一不易察覺的、屬於年輕人的野心的複雜芒。在賭，用全部家和命，賭他蕭辰的未來。

而給出的籌碼，確實是他目前最急需的東西——敵人的致命破綻，和啟發展的鑰匙。

系統的聲音帶着看戲的悠閑響起：「嘖嘖，宿主，這姑娘是個狠角啊。這哪是易，這是風投啊！用現在的報和未來的商業壟斷權，換你公司的原始和你個人的保護。就不怕你翻臉不認賬，或者公司破產清算嗎？不過話說回來，給的這份商業計劃書（走私網絡）和競爭對手黑料（柳家罪證），倒是值這個價。」

“你能確保，你給的這些東西，是真的？而且，以後還有用？”蕭辰緩緩開口，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
“圖、單為真，我可指認部分節點、人，王爺可自行驗證。至於以後……”沈妙微微揚起下，那份屬於江南沈家、或許還有“玲瓏閣”的傲氣約流，“我沈妙別無所長，唯對銀錢流、消息傳遞、人心利弊，略有心得。只要王爺的北嵐不倒，我自有辦法，讓它為吸納西方財貨的樞紐，而非苦寒貧瘠的邊陲。屆時，我能提供的，將遠不止一張走私圖。”

這是自信，也是承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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