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大笑着，轉融喧鬧的人群，背影依舊拔，卻帶着一離群的孤狼般的悍戾。

蕭辰垂下眼，看着杯中微微晃的酒，然後，將它輕輕放在了案上。

——

一陣特別的香風襲來，周圍的談笑聲不自覺地低了下去。

皇後柳玉瑤在宮人簇擁下，款款行來。今日着了一暗紅織金穿牡丹的宮裝，頭戴九尾銜珠冠，儀態萬千，臉上帶着恰到好的、母儀天下的雍容與慈藹。所過之，命婦眷紛紛起行禮。

徑首走到蕭辰席前，停下。

蕭辰起。

皇後抬起保養得宜、塗著鮮紅蔻丹的手，輕輕虛扶，笑容溫得能滴出水來：

“辰兒，快坐下。你上傷還沒好利索，不必多禮。”

的目在蕭辰臉上細細端詳，滿是欣與憐：“這回，你可真是給咱們蕭氏皇族，給你父皇，掙足了臉面。你母妃在天有靈，若是知道的辰兒這般出息，不知該有多欣。”

蕭辰心頭微微一刺，臉上卻依舊平靜，依言坐下，垂首道：“母後謬讚，兒臣愧不敢當。”

皇後點點頭，手，似乎極為自然地，輕輕拍了拍蕭辰放在案上的手背。那手指冰涼，丹蔻如，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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