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是在一陣尖銳的頭痛和丹田約的痛中恢復意識的。

他睜開眼，視線模糊了片刻，才聚焦在冷宮那悉、低矮、布滿蛛網的房樑上。下是得硌人的木板床，蓋在上的薄被散發著一陳舊布料和淡淡藥草混合的氣味。他試着了手指——能。又了腳趾——也無礙。

還好，零件齊全，沒報廢。

“主子，您醒了？”

影的聲音從床畔傳來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鬆氣。蕭辰微微側頭，看見坐在床邊一張矮凳上，手裡還攥着一塊微的布巾。燭下，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，此刻眼角有些微紅，像是熬了夜，又像是……哭過？

“我暈了多久？”蕭辰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
“約莫一個時辰。”影將布巾放到一旁，起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。

蕭辰撐着床板想坐起，渾骨骼卻同時發出抗議，酸疼麻脹，彷彿被拆開重組過一遍，尤其是丹田和經脈，雖然那狂暴的刺痛減輕了大半，但仍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沙礫在裡面滾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痛。他咬了咬牙，靠着牆壁坐首，接過水一飲而盡，冰涼的水劃過乾涸的嚨，帶來些許清明。

“武道第三場，”他放下杯子，目銳利地看向影，“結果如何？”

影沉默了一瞬，纖長的睫垂落，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。

蕭辰的心往下一沉：“輸了？”

“尚未比試。”影抬起眼，聲音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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