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……”第三箭歪歪斜斜，着靶子下沿掠過，留下淺淺一道白痕。

三箭，近乎全失。

蕭浩勒住馬，僵在馬背上，臉白如紙，不敢回頭去看高台，更不敢面對西周那些或失、或嘲諷、或麻木的目。他幾乎是踉蹌着下馬，將那張華麗的寶雕弓塞給侍衛，低頭快步退人群影。

力，全數在了最後出場、己無關勝負的阿骨打上。而他，只是平靜地策馬到位。

沒有助跑，沒有花哨。黑馬驟然加速，疾沖！馬背之上，阿骨打瞬間開弓如滿月，眼神冰冷專註，鎖定那遙不可及的紅點——

“嗤！”“嗤！”“嗤！”

三箭，追風逐電，連珠而發！尖銳的破空聲尚在回，遠靶子上己傳來“篤篤篤”三聲相連的悶響！

報靶愣了片刻，才以變了調的聲音高喊：“全……全中紅心！第三箭……劈開前箭箭桿，同釘一！”

“轟——！”

蠻族使團的歡呼聲幾乎掀翻校場頂棚！許多蠻人激地跳起，將皮帽拋向空中。赫連雄長而起，朝高台之上遙遙拱手，聲若洪鐘：

“皇帝陛下，承讓了！”

“承讓”二字，在此刻聽來，刺耳無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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