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單位。巷戰預案啟。”

城，坑道里的馬燈從鐵鉤上晃了一下。S型地雷的引信線從控制點往每一條主街的路面下方延。MG42的槍管從牆的碎磚偽裝後面對準了每一個衚衕口。

東北角的方向，日軍步兵的三八式槍聲從街巷深傳過來，集，急促。

三八式的槍聲從東北角的街巷深撞過來，每一發都帶着牆壁的回彈。

陳錚的方木底端碾在坑道口的預製板上。步話機撥到一營的頻道。

“一營。東大街以北，按獵殺編組展開。班為單位。坑道走位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一營長的回復從頻道里蹦出來，背景是軍靴踩在坑道底板上的悶響。

日軍第63聯隊的先頭大隊從東北角的城牆缺口湧進來的時候，面前的街道空了。

不是空——是死了一樣地靜。

斷牆從街道兩側豎著。青磚的碎屑鋪了一地。門板從鉸鏈上歪下來，半截搭在門檻上，半截杵在碎磚堆里。窗戶的木框燒焦了，玻璃碎片嵌在窗檯的泥灰裡。

沒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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