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麻溜地從原路折返，進空間後簡單沖洗，消去火藥與腥味，換上早己準備好的便裝，從松林深悄無聲息地轉出。

冬日的北風着地皮刮過，雪沫子在空地上飛，阿什河橋邊，馬車、黃包車絡繹不絕，腳步聲與吆喝聲混一片嘈雜。

呂玉柱拍了拍上落厚的一層雪，呼出的白氣在臉頰上迅速散開，他抬手住一輛馬車，從容地掀簾坐了上去。

馬車搖搖晃晃穿過河岸的風，一路駛往阿什河橋檢查站。

呂玉柱過車簾的隙往外看，只見橋的兩端被鋼筋水泥築起的兩座二層碉堡牢牢控制着，碉堡的擊口齊整地對着路面，像兩隻沉默的鐵。

抵達檢查站後，他付了車錢，拎着皮箱 ，大步朝南側碉堡走去。

神識悄然散開，整座檢查站的人員排布、崗哨位置都映眼帘：十二名關東軍、一個連的偽軍，還有幾條臨時拉起來的鐵網。

南側碉堡的二層瞭口旁，一個材瘦長的日本小隊長盤坐在彈藥箱上喝酒，面前擺着一小碟花生米，裡時不時哼起幾句模糊不清的日本小調，眼神飄向遠方，像是在思念家鄉。

呂玉柱角微勾，別急！有機會我親自送你一趟，去見八岐大蛇。

他拿出證件與調令，大步走到碉堡門口，偽軍連長手按盒子炮的槍套，厲聲喝道：“站住！幹什麼的？”

呂玉柱沒有，只是朝他勾勾了手指，

旁邊偽軍臉頓時難看，罵罵咧咧就要上前，卻被呂玉柱突然抬手一掌扇在臉上。清脆的響聲在空地上回，他一句標準的日語口而出：“八嘎呀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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