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雄彥滿意地點點頭，又抿了口清酒：“你很聰明。以後跟着我，只要忠心，好不了你。

川井那邊，你可以多親近，手裡的消息，比你想象中更多，父親，可是土原將軍的副。”

這話聽着是提攜，實則是把他推到風口浪尖——監視、拉攏、雙線利用，算盤打得。

呂玉柱心裡跟明鏡似的，臉上卻堆出寵若驚的恭敬，躬道：“多謝廳長提點，屬下記下了。”

他主執壺為井上添酒，語氣自然又妥帖：“廳長平日公務繁忙，難得清閑，今晚屬下做東，您只管盡興，往後這樣的日子，還多着呢。”

井上雄彥哈哈大笑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好！你這小子，會說話，會辦事，我沒看錯人。”

酒意一點點漫上來，井上的話也多了起來，從警署部人事傾軋，說到城幾家親日商社的底細，甚至不經意間，出幾秘資倉庫的位置、夜間憲兵巡查的路線和換崗時間。

呂玉柱面上始終陪着笑，裡不停應和，腦子裡卻飛速運轉，一字一句都刻進神識深，半點不敢。

上海路洋行、藥品囤積點、資轉運路線、崗哨布防……

這一頓酒，簡首是送上門的報大餐。

眼看井上雄彥眼神發飄、腳步發虛，呂玉柱恰到好地停了勸酒：“廳長，時候不早了，我送您回去？”

井上擺了擺手，起時形微晃：“不用，有人來接我。你先回去，明天準時當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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