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聽說了嗎？昨晚正金銀行被人了手腳！”

一個穿着長衫的中年男人，子微微前傾，湊到同桌耳邊，聲音得極低，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，眼神里卻藏着幾分按捺不住的興，說話時還時不時西張，眼神裡帶着幾分警惕，生怕被巡邏的鬼子聽到。

“我聽我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孫子媳婦的二大爺的孫子說的，金庫都被搬空了，一金條都沒剩下，連那些鬼子私下藏的錢財，也全都沒了！”

旁邊一個穿着綢緞馬褂、一副商人模樣的人皺着眉，連連搖頭，語氣里滿是疑，還有幾分不敢相信，聲音也得極低，生怕引人注意：

“真的假的？你可別糊弄我！那可是鬼子把控的正金銀行，守衛那麼森嚴，門口有鬼子兵24小時站崗，裡面還有巡邏隊來回巡查，怎麼可能被人輕易得手？

再說了，誰敢這麼大膽，敢鬼子的東西？這要是被抓住，那可是掉腦袋的事啊！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下意識地看了看餐廳門口，神裡帶着幾分忌憚——鬼子的殘暴，是所有百姓都刻在骨子裡的恐懼。

“千真萬確！我還能騙你不？”中年男人急着辯解，子又往對方邊湊了湊，聲音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，語氣里滿是篤定。

“我鄰居家的兒子的三大爺家的孫子的同學在警署當差，今早回來跟家裡人說，昨晚警署全員出，鬼子憲兵也搜了一整夜，把整個春城都翻了個底朝天，連個可疑人影都沒找到。

那些鬼子軍的都快氣瘋了，在警備司令部里拍着桌子罵街呢！”說到“鬼子氣瘋了”這幾個字時，他的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解氣，語氣里也多了幾分暢快。

“我的娘哎，這得是多大的膽子啊？敢鬼子的銀行，簡首是有勇有謀！”

一個穿着素布衫的老太太，雙手合十，裡念叨着“阿彌陀佛”，眼底卻藏着幾分解氣，角還忍不住微微上揚，語氣里滿是讚歎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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