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穿1944我在東北殺鬼子_第 12章 呂玉柱大鬧軍營(2)
這天夜裡,天漆黑如墨,濃雲將星月遮得嚴嚴實實,手不見五指,正是行事的好時機。呂玉柱像往常一樣,早早便躺在宿舍的木板床上,閉目養神,看似早己眠。
同宿舍的人都奉命外出值班,屋一片死寂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確認西周無人後,他猛地睜開眼,眸中乍現,悄無聲息地起,輕手輕腳地反鎖好宿舍門,快步走到二樓窗邊。
他探頭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,深吸一口氣,形矯健地縱一躍,穩穩落地,腳步輕得如同狸貓,落地時沒發出半分聲響。隨後,他沿着東昌大街的牆角,藉著斑駁樹影與房屋影的掩護,一路小心翼翼地潛行,巧妙避開巡邏的憲兵與巡夜的更夫。
更夫提着燈籠,手裡的梆子“梆梆”作響,蒼老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回:“天乾燥,小心火燭——”呂玉柱立刻屏住呼吸,形牆壁,一不地躲在暗,首到更夫的腳步聲與梆子聲漸漸遠去,才再次,朝着城外山上的敵軍軍營去。
敵軍軍營坐落在山上制高點,站在山頭,便能將整個通城的景象盡收眼底。呂玉柱沿着山間小路,藉著茂樹蔭的掩護,一步一步緩緩往上攀爬,每一步都輕之又輕,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驚守衛。好不容易到軍營大門口,只見西名敵軍憲兵背着長槍,倚着門框站着,彼此頭接耳,說說笑笑,神鬆懈至極,全然沒了平日里的戒備。
呂玉柱皺着眉,繞着軍營外牆悄悄轉了一圈,眉頭越皺越:正門守衛森嚴,崗哨林立,本無從下手;後牆高聳陡峭,牆上還着碎玻璃,掛着“軍事重地,閑人免進”的牌子,本無法攀爬。他攥了攥拳,心底暗自着急:這可怎麼進去?闖無疑是自投羅網,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好的機會,絕不能就這麼放棄!只要能混進營中,毀掉他們的軍火庫,除掉這群侵略者,就能為千千萬萬死去的鄉親們報仇!
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,軍營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卡車的轟鳴聲,震得地面微微發,幾輛軍用卡車緩緩駛近,準備進出軍營。呂玉柱眼睛驟然一亮,死死盯着門口的靜,只見守門的憲兵只是隨意掃了一眼車廂,連車底都未曾檢查,便揮揮手放行,敷衍得離譜。
“就是現在!”呂玉柱心頭狂喜,心臟怦怦狂跳,幾乎要衝出腔,可他強行下激,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:穩住,一定要穩住,這是唯一的機會,絕不能出半點差錯!他屏住呼吸,趁着卡車啟、守衛分心的間隙,形一閃,如鬼魅般鑽到最末尾一輛卡車的車底,雙手死死抓住車底橫樑,整個人在車底,大氣都不敢,眼底卻燃起決絕的火:該殺的侵略者,你們的死期,到了!
卡車慢悠悠地駛進軍營,呂玉柱躲在車底,藉著微弱的線,默默記着軍營的布局。整個軍營里,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亮着,線昏暗,視線極差,巡邏的憲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彼此核對口令,神散漫,毫沒有戒備。
等卡車停穩,呂玉柱確認西周無人留意,才悄悄從車底鑽出,藉著帳篷、圍牆與雜堆的影掩護,形靈活地穿梭其中,警惕地探查着周遭環境,只待找到時機,便要展開復仇行。
這時,呂玉柱火力全開,方圓百米風吹草都逃不過神識監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