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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穿1944我在東北殺鬼子_第 12章 呂玉柱大鬧軍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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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剛蒙蒙亮,晨霧還裹着通城的街巷,那名面的領頭憲兵便徑首找上門,氣地招呼呂玉柱,一路押着他往偵緝隊的方向走。

呂玉柱眼神下調,腳步慢悠悠地跟在憲兵側,看似順從乖巧,眼角卻不地掃過周遭。目所及,儘是穿着黑布制服、腰挎短槍的偵緝隊隊員,他們個個趾高氣揚,對着街邊百姓橫眉豎目、推搡呵斥,一副狗仗人勢的臉。

呂玉柱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帶着譏諷的冷笑,心底翻湧着滔天鄙夷:什麼偵緝隊?不過是東洋豢養的一群惡犬,窩在這兒專門欺同胞的漢窩罷了!什麼華人治華,說得冠冕堂皇,骨子裡就是幫着外敵殘害自己人,這些骨頭的敗類,比東洋人還要可恨萬分,等將來收拾了外敵,頭一個就清算你們這些走狗!

一路前行,領頭的憲兵腳步不停,裡斷斷續續地念叨着,語氣裡帶着焦躁。呂玉柱側耳聽着,不地消化着信息:城正金銀行昨夜失竊,失竊的銀錢全是城中偽職人員的薪俸,如今全城戒嚴封鎖,就是要掘地三尺找出到金庫之人。

聞言,呂玉柱心底瞬間湧起一陣暢快淋漓的暗喜,角幾不可查地往上揚了揚,又飛快下,強忍着才沒笑出聲。他猛地抬起頭,臉上瞬間堆起一副憨厚又震驚的神,眼睛瞪得微微圓睜,語氣滿是刻意裝出來的詫異:“啥?銀行被人了?這人膽子也太大了,竟敢在太歲頭上土!太君放心,俺一定跟着您好好搜查,絕不讓那兇手跑了!”

可在心底,他卻在放聲囂,滿腔怒火與快意織:狗東西,還能有誰?除了老子還有誰敢你們的錢!你們靠着侵略掠奪盤剝百姓,揮霍着民脂民膏,老子了這筆錢,就是要斷你們的糧路,讓你們也嘗嘗囊中的滋味,這不過是第一步,往後還有更狠的,等着慢慢跟你們算總賬!

沒人知道,呂玉柱是帶着前世的記憶重回這個世的。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太國侵略者早己是強弩之末,覆滅之日近在眼前,可即便苟延殘,這群人依舊在華夏大地上燒殺搶掠,殘害無辜百姓。他更清楚,正金銀行里的這筆薪俸,發放的全是為虎作倀的偽職人員,了這筆錢,既能斬斷侵略者與漢的財路,又能為難的鄉親們出一口惡氣,哪怕只是綿薄之力,他也心甘願。這不僅是他為鄉親們做的第一件事,更是他踏上復仇之路的第一步。

接下來的幾日,呂玉柱便寸步不離地跟着憲兵,在通城的大街小巷裡來回搜查,挨家挨戶地敲門盤查。他面上裝得盡職盡責,裡還要跟着翻譯那些所謂的“共榮說辭”,每吐出一句虛偽的話,攥的拳頭就更一分,眼底的恨意也更深一重。

心底怒罵不止:共榮?共榮個屁!滾出龍國的土地,別在這兒作威作福!所謂共榮,不過是你們侵略的遮布,你們犯下的累累債,老子遲早一筆一筆跟你們清算!他假意仔細翻查,實則半分線索都沒刻意尋找,反倒藉著隨行翻譯的份,不清了敵人的巡邏路線、換崗時辰,還有軍營的位置,每記下一個關鍵信息,心底的復仇火焰便躥高一寸,只待時機,便要讓這群侵略者付出的代價。

敵人連着搜查數日,別說找到盜取金庫的兇手,連半分有用的線索都沒到,全城戒嚴的舉措,更是攪得百姓怨聲載道,各方力接踵而至。東洋憲兵無奈,只能下令解除全城戒嚴,可通城各要道、路口,依舊暗藏着不特務,暗中監視着往來行人,妄圖守株待兔。

呂玉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眼底閃過一狡黠,心底暗暗盤算:如今看似管控嚴格,實則外松,這群侵略者還沉浸在自大的迷夢裡,以為沒人敢他們的虎鬚,這正是混進軍營的絕佳時機!

這幾日跟着敵人周旋,他早己將通城敵得一清二楚:敵軍軍營盤踞在城外山上,駐守兵力不過百餘人,靠着三個偽軍團與地方民團,便掌控着通城大片地界。而那些偽軍,個個狐假虎威,背地裡卻各懷心思,傳言都想着趁投機,呂玉柱聽着只覺可笑又可恨:一群沒骨頭的牆頭草,靠着敵人撐腰耀武揚威,遲早都要被清算!今日,老子就先端了這群侵略者的老巢,給你們這些漢好好提個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