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味道不對啊！

沒有剛才那種直衝腦門的辛辣味，也沒有那種讓人聞了就想打噴嚏卻又罷不能的異香。

這就是一子純粹的味，混着點甜膩的糖味，還有……怎麼還帶着點沒住的膻氣？

“這就是剛才做的？”李世民狐疑地看向王德全。

王德全心裡也沒底，着頭皮道：“回陛下，正是。尚食局的人說是新方子，特意為您烤的。”

李世民有些失。

或許是剛才聞的時間太久，鼻子習慣了？又或者是這東西聞着是一個味，吃着是另一個味？

也就是那個什麼……斂？

李世民拿起銀箸，夾起一塊。

塊沉甸甸的，還在往下滴着油。

不管了，先填飽肚子再說。

李世民張大，一口咬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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