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嘉樹皺起眉頭，似乎不能聽懂江淹表達複雜的語句，歪了下頭，有些艱難的組織語言：

“太像了，但應該不是。”

“我確實不是。”江淹給予了肯定又簡單的回答。

葛嘉樹這下聽懂了，大鬆一口氣，一屁坐到地上，終於不再追着江淹聞了，而是看向旁邊站着的方師師：

“能幫我開一下電視嗎？謝謝。”

方師師面無表的走到電視機旁，打開電視。

電視里正播放着新聞，葛嘉樹也不挑剔，抱住膝蓋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。

江淹有些驚訝的看向方師師。

的意識確實是進化了，起碼現在不像是個單純的提線木偶，倒是像個進化得不錯的機人。

方師師察覺到江淹的視線，突然把手放回電視機上，詢問道：

“是否要結束對他的保護和聽令？”

雖然方師師的話有些沒頭沒尾，但江淹還是聽懂了完整的意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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