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非所問：“你的聲音有些悉……我們見過嗎？”

老人吸了吸鼻子。

按照小郭的說法，江淹知道老人嗅覺靈敏，這是在仔細分辨他的氣味，似乎想要從中回憶起什麼來。

小郭疑：“江警今天是第一次來福利院，你從來沒有離開過院里，你們怎麼可能見過？李爺爺，你聽錯了吧。”

因為老人現在已經耳背了，小郭並不是太相信老人口中的“聽起來悉”。

但江淹卻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
他在福利院里住過的話，老人還真是見過小時候的他。

當然，在江淹看來，他進福利院可能另有原因，並非是因為離世，他已經沒有了親人，不然他不可能還跟生活了這麼多年。

難道他邊的還能是假的嗎？

心頭突然急跳一下，江淹下突然湧現的怪異，重新專註於眼前的事。

“但經歷過變聲期，我的聲音和小時候已經大不相同，他真的可能聽出來嗎？聞又能聞出來什麼……”

但老人卻是越聞越仔細，眉頭越皺越深，口中喃喃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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