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師師帶給他滿腦子的疑問。

江淹長長吐出一口氣，

“他真是會給我製造麻煩，也不提前給我留言說明……”

他現在唯一能猜測出來的只有，另一個“江淹”跟方師師說好的事，顯然不是他樂意看見的事。

不然，另一個“江淹”也不會對這件事遮遮掩掩。

一直等到方師師的背影消失在轉角，江淹才收回視線，回到教室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偏僻的一間廢棄工廠。

老頭擰乾了帕子，在小孩3號的臉上稍微拭，然後將小書包的日常用品和兩件服整理好，掛在3號的背上。

從頭到尾，

3號任由老頭作，沒有任何反應，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布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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