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，謝你告訴我這麼多……”

房不勝房擺擺手：“沒事。其實你剛才提出的那個關於神靈的問題，曾經我有一位朋友也問過我，真是十分懷念啊。”

朋友。

終於發關鍵詞了。

口罩遮擋了江淹的緒波，他假裝隨口問道：“你的朋友今天也在這裡嗎？”

房不勝房搖搖頭，神哀傷。

“沒有，他去世了。”

似乎把江淹當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，並不設防，

也或許是因為江淹問的問題，讓房不勝房覺相似，

不需要江淹問，他便慨道：

“你之前應該也聽見管先生說的。”

房不勝房示意了一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儒雅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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