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飛的車組和其他從科特魯班戰中僥倖的殘部，在一個甚至連名字都無人知曉的、更小、更破敗的村莊外緣勉強集結。

沒有燈火，只有坦克引擎熄滅後殘留的餘溫和人們抑的息、咳嗽、以及傷者偶爾無法抑制的。

校從指揮車上跳下，踏着凍的泥濘，臉在昏暗的天下比霜雪更白。

他打着手電筒，沿着稀稀拉拉停放的坦克和車輛，一輛一輛地數過去。

腳步沉重，數到最後一輛時，他停頓了很久，才用嘶啞到幾乎破碎的聲音，對着圍攏過來的幾名軍宣布：

“集結時……三十五輛坦克。

現在……能、能打的，二十一。

剩下的……要麼毀了，要麼癱在路上。”

二十一。

不到兩個滿編裝甲連的兵力。

這就是他們這支臨時拼湊的“戰鬥群”在經歷了一天殘酷的阻擊戰和潰退後，所剩的全部裝甲力量。

步兵的損失更是難以統計，許多搭載步兵的半履帶車沒能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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