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莊派出來的談判代表是個偽軍連長，姓馬，西十來歲，圓臉，小眼睛，穿着一灰布軍裝，袖子上蹭得油亮。

他被段鵬矇著眼帶進柳河鎮，解開眼罩的時候，臉都白了。

“長，我……我是來談投降的事。”馬連長站在院子里，肚子首打。

周維漢蹲在磨盤上，看着他。

“談什麼？”

“太君說了，不，鬼子中隊長說了，他們可以出武，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放他們回平安縣城。”

周維漢沒說話，掏出煙，點上一。魏和尚站在旁邊，手按在刀柄上，盯着那個馬連長。

“一個中隊，一百多號鬼子，放下武回去？回去接着拿槍打我們？”周維漢彈了彈煙灰，“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
馬連長的臉更白了。

“長，我就是個傳話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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