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維漢盯着他。

“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話？”

劉建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遞過來。

“這是鬼子北線掃的詳細計劃。三天前我從特務機關出來的，你給李雲龍，能救不人。”

周維漢接過來，藉著月看。紙上麻麻寫着日文，蓋着關東軍的紅章。

“柳林鎮那兩個蒙面人，也是你的人？”

“是鬼子特高課的人，跟我一個機關。”劉建國說，“他們去柳林鎮，是為了接應一個潛伏在你們部的特務。我去晚了，沒攔住。”

“那個特務是誰？”

“我還沒查出來。”劉建國把煙掐了，“但我知道他的代號——‘狐狸’。他在你們三營己經很久了。”

周維漢的手攥了。

“你讓我小心邊的人，說的就是他？”

“對。”劉建國看着他，“老周，我知道你信不過我。但咱倆當了五年兵，你應該知道，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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