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維漢轉往窯走。走到門口，秀芹正蹲在灶台邊上做飯，妮子在旁邊幫忙添柴。看見他進來，秀芹抬起頭。

“會開完了？”

“開完了。”他蹲下來，幫添柴，“秀芹，有個事兒跟你說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“鬼子要掃了。部隊要分散行，你跟妮子得去後方。”

秀芹手裡的作停了一下，沒說話。過了一會兒，把鍋蓋蓋上，站起來，拍了拍上的灰。

“去哪兒？”

“北邊，石。有後方醫院，安全。”

秀芹點點頭，轉走進窯里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
收拾得很慢，把服一件一件疊好，放進包袱里。又把鋪蓋捲起來，用繩子捆好。

妮子站在旁邊，抱着那個木頭小人，看着娘收拾東西。看了一會兒，扭頭看周維漢：“周叔叔，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？”

周維漢蹲下來，看着：“我要去打鬼子。你跟娘先去安全的地方，等我打完仗，就去接你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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