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剩這幾個了。”排長苦笑了一下，“昨晚被鬼子營，打散了。”

周維漢沒再問，繼續往前打。打了十幾分鐘，鬼子不沖了，趴在梁子後頭，跟他們對。

李雲龍從正面打過來，兩邊的槍聲夾在一起，鬼子撐不住了，開始往後撤。

“追不追？”周維漢問。

李雲龍看了看那些撤退的鬼子，又看了看天：“不追了，天快黑了。走，回去。”

他們帶着那幾個補充團的人往回走。走到旅部後頭的山里，天己經黑了。趙剛站在口等着，看見他們帶回來幾個人，迎上來。

“這是補充團的，被打散了。”李雲龍說。

趙剛把人領走了。周維漢蹲在口，把槍里的子彈退出來，重新裝。裝了五發，手不抖了，裝得很順利。

李雲龍蹲在他旁邊，掏出煙袋點上。了一口，忽然說：“維漢，你說鬼子這次大掃，咱們能頂住不？”

“能。”

李雲龍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這麼肯定？”

周維漢沒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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