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嘿嘿笑了兩聲：“肯定在罵。他每次都是這樣，我出去一趟，他就罵一趟。罵完了，還得給我做飯。”

他完那袋煙，站起來：“走，回去。天亮之前得趕到李家，大部隊還等着過呢。”

他們黑往回走。走到李家的時候，天剛蒙蒙亮。趙剛站在口等着，看見他們回來，臉鐵青。

“老李，你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。”李雲龍擺擺手，“回頭再說。據點端了，趕過。”

趙剛瞪了他一眼，轉走了。

隊伍開始過。老百姓走在中間，傷員走在後頭，一營二營護着兩邊。周維漢帶着三營殿後，走在最後頭。

秀芹走在老百姓的隊伍里，懷裡抱着妮子。妮子還沒醒，趴在肩膀上，手裡攥着那個木頭小人。秀芹看見周維漢，朝他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
隊伍過了李家，翻過王家嶺，到了旅部後頭的那條山里。旅部的人己經在口等着了，看見隊伍過來，迎上來。

“李雲龍！你們可算到了！”一個參謀跑過來，“旅長等你們半天了。”

李雲龍跟着參謀走了。趙剛安排老百姓和傷員住下，周維漢帶着三營在口設了警戒。

秀芹被安排在靠里的一間窯里。窯不大，但乾淨，炕上鋪着乾草。把妮子放在炕上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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