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着第一組到指揮部後頭。窗戶上掛着窗帘，看不見裡頭，但能聽見發報機的聲音，嘀嘀嘀的。門口站着個哨兵，背對着他們，正在點煙。

周維漢上去，從後頭捂住哨兵的，匕首捅進後腰。哨兵子一僵，煙掉在地上，人往下出溜。他把拖到暗，掀開帘子往裡看。

裡頭有西個人：一個報務員戴着耳機在發報，一個軍坐在桌子後面看文件，還有兩個衛兵站在門口兩側。

他回頭看了李雲龍一眼。李雲龍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兩個衛兵。周維漢點點頭。

兩個人同時衝進去。李雲龍一刀捅在左邊衛兵脖子上，拔出來又捅了右邊那個。周維漢撲向報務員，匕首頂在他後腰上，另一隻手捂住他的。報務員渾一抖，耳機掉在地上。

那個軍反應快，手就去槍。周維漢鬆開報務員，一腳踢在他手腕上，槍飛出去，落在地上。軍張要喊，李雲龍上來，一刀柄砸在他後腦勺上。軍趴下了，不了。

報務員蹲在地上，舉着手，渾發抖。周維漢把他按在地上，撕了塊布塞住，又用繩子綁了手腳。

李雲龍走到發報機跟前，一腳踹翻了。又把桌子上的文件塞進懷裡。

外頭，槍響了——第二組手了。機槍陣地上傳來兩聲悶響，然後是短暫的喊聲，接着就安靜了。

“撤！”周維漢喊。

他們從指揮部衝出來。院子里己經了，偽軍從矮房子里往外跑，有的連鞋都沒穿。鬼子從東邊幾間房子里衝出來，端着槍，到打。

“手榴彈！”李雲龍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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