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。”周維漢擺擺手，“跟着我，走前頭。”

李雲龍從村裡走出來，手裡拿着個布包，扔給周維漢：“拿着。從鬼子那兒繳獲的罐頭，給你路上吃。”

周維漢接住布包，塞進背包里。

李雲龍看着他，忽然說：“維漢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周維漢愣了一下：“團長，你——”

“別廢話。”李雲龍把煙袋別在腰上，“李家那個據點我，以前去看過。後牆那個豁口我知道在哪兒。”

趙剛從後頭追上來：“老李，你不能去。你是團長，你得帶着大部隊。”

李雲龍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老趙，大部隊你帶着。我跟着偵察排走一趟，天亮之前回來。”

趙剛急了：“這怎麼行——”

“怎麼不行？”李雲龍擺擺手，“我又不是沒幹過偵察兵的活兒。就這麼定了。”

他轉跟着偵察排走了。趙剛站在村口，張了張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
隊伍黑往李家走。走了兩個時辰，翻過兩道梁子，前頭出現了燈——李家據點到了。據點建在口，西周是圍牆，牆上拉着鐵網。門口點着兩盞燈，照得門口雪亮。兩個偽軍站在門口，抱着槍，着脖子打瞌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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