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後頭上去。”他打個手勢。

偵察排順着底往梁子那邊。到梁子後頭，鬼子還在前頭趴着，沒發現他們。周維漢拔出匕首，蹲在灌木叢後頭，等着。

前頭槍響了——李雲龍那邊手了。幾個鬼子應聲倒地，剩下的扭頭就跑。那個軍曹跑在最後頭，一邊跑一邊往後打槍。

周維漢從灌木叢後頭衝出來，一刀捅在最後一個鬼子後腰上。鬼子慘一聲，往前栽倒。前頭的鬼子聽見靜，回頭看了一眼，看見他，端槍就刺。

他沒躲，側讓過刺刀，一把抓住槍管，匕首捅進鬼子肋骨裡。鬼子眼睛瞪得溜圓，裡咕嚕咕嚕地冒泡，慢慢往下出溜。

剩下西個鬼子撒就跑。偵察排的人從兩邊包上去，三下五除二全撂倒了。魏和尚瘸着追上一個，一刀砍在後脖子上，鬼子連都沒出來就趴下了。

“打掃戰場，看看有沒有活口。”周維漢蹲下，在一個鬼子上翻了翻，翻出幾張紙，全是日文，看不懂。又翻出一個信封，裡頭裝着封信，還有一個人的照片。

他把信封塞進懷裡，站起來。李雲龍從對面走過來，手裡拎着把王八盒子，臉上帶着笑。

“十一個，一個沒跑。”他看了看地上的鬼子，“不錯呀！你小子作夠快的。”

周維漢把那個信封掏出來遞給李雲龍：“從這個上翻出來的。”

李雲龍接過來看了看，又把信塞回去：“走了，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