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周維漢：“維漢，你帶偵察排走前頭，探路。一營二營護着老百姓和傷員走中間，三營殿後。”

周維漢站起來：“是。”

“等等。”李雲龍住他，“你那個胳膊，傷好利索沒有？”

周維漢活了一下胳膊：“好了。”

“放屁。”李雲龍瞪了他一眼，“昨晚營的時候我看見你胳膊上又滲了。別以為天黑我就看不見。”

周維漢沒說話。

李雲龍從懷裡掏出一卷繃帶，扔給他：“換上新的。別讓你媳婦看見，又該哭了。”

周維漢接住繃帶，轉走了。走到窯後頭，把胳膊上的舊繃帶解開。傷口裂開了一道口子，己經幹了，結黑紅的痂。他把新繃帶纏上，纏了。

秀芹從窯後頭轉出來，看見他在纏繃帶，走過來，接過他手裡的繃帶，重新纏了一遍。纏得比他自己纏的，打結的時候多繞了一圈。

“你昨晚又傷了？”問。

“沒有，舊傷裂了。”

秀芹沒再問。纏完了，拉着他的手，沒鬆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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