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了。”他說。

劉黑子嘿嘿笑了：“那團長肯定也幹了他們一票。”

他們黑往回走。走到山口，天快亮了。李雲龍蹲在口等着，手裡攥着煙袋，沒點。

看見他們回來，站起來，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
“人沒有？”

“沒有。”周維漢蹲下，“傷了三個，都是輕傷。”

李雲龍點點頭，把煙袋叼上，點上。了一口，說：“南邊我也打了一下，炸了他們兩輛卡車。鬼子現在兩頭起火，一時半會兒顧不上搜山了。”

周維漢蹲在那兒，把匕首拔出來，在上蹭了蹭。刃口上有黑印子，蹭不掉。

李雲龍蹲在他旁邊，看着那把匕首：“好用不？”

“好用。”

“那匕首是繳獲的，鬼子軍用的，鋼好。”李雲龍嘿嘿笑了兩聲，“比你自己磨的那把強多了。”

周維漢把匕首別回去。李雲龍忽然低聲音：“維漢，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？這手埋雷營的本事，不是普通老兵能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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