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維漢帶着人往山裡跑了二里地，找了一條岔鑽進去。蹲在裡頭，大口氣。

“哥，團長他們呢？”魏和尚問。

周維漢搖搖頭，他也不知道。

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，外頭傳來了腳步聲。周維漢端着槍，趴在石頭後頭。腳步聲越來越近，聽聲音人不，腳步很急。

“維漢！維漢！”是李雲龍的聲音。

他從石頭後頭探出頭。李雲龍帶着一營二營的人跑過來，個個灰頭土臉的，有幾個還掛了彩。李雲龍跑在最前頭，帽子跑歪了，臉上全是黑灰。

“團長，這邊！”周維漢喊。

李雲龍帶着人鑽進岔里，一屁坐在地上，大口氣。了好一會兒，掏出煙袋，手抖得厲害，裝了三次才裝上。

點上，猛了一口，咳得臉都紅了。

“狗日的，”他罵了一句，“鬼子學了。正面磨蹭，後頭包抄，兩邊夾擊。”

趙剛從後頭走過來，臉上也全是灰，但腰板還是首的：“老李，傷亡報上來了。一營二營加起來，能打仗的不到三百人。”

李雲龍煙的手停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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