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說：“旅長，你的意思是，鬼子會來打我們？”

“不是會來，是一定來。”旅長站起來，“所以我給你們加強點東西。”

他走到門口，喊了一聲。外頭進來個人，穿着八路軍的軍裝，臉黑黑的，個子不高，但很壯實。

“這是王連長，帶着一個炮兵排，兩門迫擊炮，三門九二式步兵炮。”旅長看着李雲龍，“都是從鬼子手裡繳的，炮彈不多，省着用。”

李雲龍眼睛亮了：“旅長，你這是……”
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旅長擺擺手，“炮給你，但有個條件。三天之，把黑風口給我拿下來。拿不下來，炮我還得收走。”

李雲龍站起來：“三天？用不了。兩天就夠了。”

旅長看看他，又看看周維漢，笑了：“行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
他走了。李雲龍蹲在地上，盯着地圖，裡叼着煙袋，沒點。

“維漢，”他說，“你說這仗怎麼打？”

周維漢蹲過去，看着地圖。黑風口，那個他跑了無數遍的地方，每一條，每一道梁子，都印在腦子裡。

“團長，”他說，“鬼子佔了黑風口，但他們守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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