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峪燒了大半，剩下的房子也破得不樣子。

隊伍回來那天，老百姓站在村口，看着自己家黑黢黢的牆，沒人說話。

秀芹舅蹲在自家廢墟前頭，拿手拉那些燒焦的木頭，了半天，出個鐵鍋，鍋底燒穿了，他抱着鍋坐在那兒，半天沒。

李雲龍站在村中間，原地轉了一圈，罵了一句，也不知道罵誰。

趙剛說：“先把能住的房子收拾出來，傷員安置好，再慢慢修。”

各營連排長帶着人散開了。周維漢帶着偵察排去收拾村東頭幾間半塌的房子。

房梁斷了，牆歪了，裡頭一焦糊味。石頭拿木頭頂住牆，讓其他人進去搬東西。

搬出來的沒幾樣好的，一張桌子燒得只剩西條，兩床被子燒灰，一就碎。

秀芹也回來了。站在自家門口，看着那幾堵黑牆，一不。

妮子拉着的手，仰着頭看，不敢說話。

周維漢走過去，站在旁邊。牆倒了半邊，裡頭的東西燒得，連炕都塌了。灶台還在，但裂了兩道，鍋沒了。

秀芹蹲下來，從灰堆里拉出一個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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