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維漢說：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
秀芹說：“傷員轉移過來的，我跟過來照顧。”看看他手裡的草藥，“你教這個？”

周維漢說：“嗯。”

秀芹走過來，看了看那些草藥，說：“這個是地榆，止的。這個是黃芩，消炎的。這個是公英，清熱解毒的。”

那幾個衛生員聽得一愣一愣的。戴眼鏡的年輕人說：“你們倆都認識？”

秀芹說：“我教的他。”

衛生員們互相看看，不說話了。

教完草藥，周維漢從衛生隊出來。秀芹跟在後頭，兩人一前一後走着。

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，秀芹住他：“周維漢。”

周維漢停下來。

秀芹走到他跟前，看着他，說：“你那天走的時候，我說等你回來再說。”

周維漢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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