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維漢罵了一句，扭頭往回沖。魏和尚在後頭喊他，他沒理。

衝到趙鐵柱邊，一把揪住他後領，拖着往後跑。趙鐵柱掙扎：“周教，俺還能打！”

周維漢吼：“打個屁！走！”

兩人連滾帶爬往後跑。子彈嗖嗖地從邊飛過，打在腳邊的土裡，噗噗冒煙。

跑到一塊大石頭後頭，周維漢把趙鐵柱按倒，大口氣。

趙鐵柱趴在那兒，臉埋在地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周維漢勻了氣，拍拍他腦袋：“哭什麼？”

趙鐵柱抬起頭，滿臉都是眼淚和泥：“鎖柱死了，二蛋也死了，俺……俺……”

周維漢說：“活着就好。活着就能給他們報仇。”

趙鐵柱抹了一把臉，點點頭。

隊伍撤到後山，停下來清點人數。一營打沒了大半，二營也損失慘重，偵察排剩不到一半。

魏和尚胳膊上讓子彈劃了一道口子，石頭上中了一槍，讓兩個人架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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