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他的那個人，就是現在躺在兩米開外的那。

周維漢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又睜開。

恐懼？

有，但他當兵八年，執行過反恐任務，見過死人，知道自己現在最該幹什麼——先活着。

槍聲在東邊，聽起來有個一兩里地。

鬼子還沒走，還在清剿。

周維漢開始搜。

不是搜值錢的東西，是搜能用的東西。

一把漢造，槍栓拉不——銹死了，不要。

另一個戰士上挎着把中正式，周維漢拽過來檢查，槍膛里有三發子彈，槍機還能用，他斜挎到肩上。

子彈，他遍了所有，湊出來十一發，揣進兜里。

一把刺刀，刃口有豁，但能用。他別在腰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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