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背在後，另一隻手攥着一串念珠。

念珠在他指間緩緩轉，珠子撞發出細微的聲響，在這死寂的房間里，那聲音格外清晰。

“雨農。”

校長的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一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。

“學生在。”

“你說……這個楚雲飛，他是什麼意思？”

戴立結滾了一下，這話不好接，可又不能不接。

“校長，學生以為……楚雲飛此人，自視甚高，可能……還在觀。”

“觀？”

校長緩緩轉過來，他臉上沒有什麼表，但悉他的戴立知道，這種平靜，比暴怒更可怕。

“觀什麼？觀中央軍的誠意不夠？還是觀他楚雲飛自己的價碼還能再高一些？”

戴立不敢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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