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峰臉上那副幽怨表僵了僵，他乾笑兩聲，子往後了。

“楚旅長，你這玩笑開得……”

“我可沒開玩笑。”楚雲飛打斷他，神認真得很。

“我是真覺得，你小子是個人才，能說，腦子也活，關鍵這半年，頂着我的名頭挨槍子，部隊沒散，建制還在，不容易。”

他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：“你要是點頭，現在就留下來，手續讓方參謀長去辦，快得很。”

對於挖閻長牆角這事，楚雲飛是一點也不介意.

白玉峰徹底愣住了。

他獃獃看着楚雲飛，又看看方立功。

方立功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點了點頭,那意思很明白,旅座是認真的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白玉峰張了張，話都說不利索了,心裡那點慌，像水波一樣盪開。

可慌底下，竟還藏着點別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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