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，華北方面軍司令部。

會議室氣氛比之上次更加凝重，幾乎令人窒息。

多田駿坐在主位，臉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正襟危坐，而是微微向後靠在椅背里，一隻手搭在亮的桌面上，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着桌面，發出單調而沉悶的篤篤聲。

每一次敲擊，都彷彿敲在在場所有將的心坎上。

他面前攤開的，正是大本營轉發、並帶有天皇批的急指令副本。

筱冢義男坐在左手第一位，頭垂得比上次更低。

他旁邊的幾位師團長、參謀長，也都面灰敗，眼神遊移，不敢與主位上的多田駿對視。

空氣中瀰漫著絕、惶恐，以及一抑不住的怨懟。

“咳。”

多田駿終於停止了敲擊，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沙啞而乾，像是幾天沒睡好覺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。

他將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，目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，那目冰冷、疲憊，更深則涌着一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決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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