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漢。

一間門窗閉的閣樓里，幾個青年學生圍着一台冒着被搜捕風險的收音機，將音量調到最小，耳朵幾乎在喇叭上。

嘈雜的電流聲中，一個堅定而清晰的聲音正一字一句的念誦着那份通電全文。

當聽到斃敵五千六百七十七人和繳獲日軍第22聯隊聯隊旗時，幾個年輕人的眼睛在昏黃的燈下亮得嚇人。

他們捂住自己的，生怕激的嗚咽聲泄出去，但握的拳頭和劇烈起伏的膛，暴了他們心是如何的驚濤駭浪。

“是真的……是真的有隊伍在狠狠打鬼子！”一個戴着眼鏡的學生低聲音，淚水卻止不住的滾落，“不是轉移，不是潰敗，是殲滅！是繳了他們的旗！”

“楚雲飛……龍國獨立野戰旅……”另一個學生反覆念叨着這個名字和這個番號，彷彿要將它們鐫刻在靈魂里，“記住他們！一定要記住他們！等我們逃出去，就去投奔他們！”

希，如同石裡的草籽，在絕的凍土下，被這份來自遙遠北方的、帶着硝煙味的捷報，悄然催發出了芽。

西安，街頭。

報的嗓子己經喊啞了，但揮舞報紙的手臂依舊有力。

行人、黃包車夫、店員、甚至巡邏的士兵，都圍攏過來，爭相購買。

識字的大聲念着，不識字的焦急的聽着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同一個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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