溱翰唐經典拾趣_第58章 要的是一種境界(2)
司馬王朝的人,倉皇南逃,在王導的力下,平安過度到司馬曜時期。司馬曜年輕,喝酒是他最重要的工作。不過,他倒是越喝越清醒,華林苑舉杯責問蒼天,明白了自古天子無萬年的哲學道理。
可是,因為喝酒,戲言張貴妃被殺。他對張貴妃開玩笑說,你三十歲了,沒有給我生個兒子,還佔據一個貴妃名額,明天找個姑娘,代替你算了。
酒喝多了,口無遮攔,真是不該。張貴妃嫉妒之極,找來心腹太監,灌醉他,用被子把他捂死。本來東晉皇帝,他在謝安擊敗苻堅的淝水之戰後,了第一個有集權的東晉君王。他又年輕,可以大有作為。結果酒多誤事,丟了命,終年三十六歲。
早在魏晉時期的“竹林七賢”的嵇康喝醉六十天不醒;劉伶喝一斗,不過癮。那都是可以封酒神的人。
不過,真正的酒神,還是陶淵明。因為那些人,一邊做一邊喝酒。陶淵明辭後才喝酒。他住的五柳村,其實是桃花源。村人客氣,“餘人各復延至其家,皆出酒食”。 這樣的古風,吹來都是甜的。
尤其他的《五柳先生傳》,通篇不過一百七十個字,要是不算後面的議論,差不多一半篇幅,都是寫酒的文字。對他來說,讀書都是次要的;做的榮歷史,在他眼裡,真算不得什麼,竟然隻字未提。
歸之後,家徒四壁,但酒癮越來越大,酒量是小盅換海碗。喝酒了奢,無酒等於沒了太。好在有學問,人緣好,親友鄰居請他喝酒。每一次出門,夫人就叮囑,別再喝多了啊。他可是一腳出門檻,就跟自己說,總要喝盡興,才能回家。
喝酒多了,自然進一種忘我境界。說自己是春秋人,終自潔,不求仕進的黔婁,又說是無懷氏葛天氏時期的人。喝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喝酒,是一種博大深的文化,無酒不席,無酒便無詩文。
古往今來,有太多的文人墨客,都喜歡飲酒,比如李白斗酒詩百篇,洒無比,堪為詩中仙,酒中仙。
我們在欣賞古人的文采同時,也能夠古人行為舉止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