溱翰唐經典拾趣_第21章 替溫州人喊冤叫屈(1)
溫州人,會做生意,其實,是先學會了做人。樸素無華,熱大方,心無塊壘,好做朋友。
可是,溫州人因為一個匡超人的讀書人,給人印象大打折扣。
匡超人是長篇小說《儒林外史》里最主要的人之一,從第十五回到第二十回,佔據了六個章節,節長度,遠遠超出別的人。吳敬梓把人的弱點,集在他上,告誡世人,做人要稍微善良本分一點,更不能忘恩負義。
要是看過這一部小說,或是有關電視劇,有人可能產生對號座,把罵名扣到溫州人頭上。要這樣的話,筆者倒真要提替州人喊冤屈了。
其實,吳敬梓寫匡超人,是有原型的,汪思迴,安徽池州府東流縣人。大名鼎鼎的彭澤令陶淵明故鄉就是東流縣。小說中的馬二先生馬純上原型是馮祚泰。下面筆者大致分析一下,為何不能對號座,要讓溫州人起腰桿做人。
馮祚泰曾經沿河徒步出遊,探黃、淮水道利弊,寫了一本書《治河前後策》,而汪思迴也有著作《河防存說》。2)匡超人在杭州以拆字為營生,而汪思迴通命理,通曉筮擇修營,避貧病夭絕之凶。3)樂清知縣姓李,東流知縣也姓李。4)匡超人在杭州是有名的選家,五六年時間,選了95本,汪思迴著作上百。5)吳敬梓跟汪思迴在中山書院是同學,後來兩人漸行漸遠,於是小說里的匡超人,被屏蔽了汪思迴的部分品格。不一而足,筆者不再掉書袋。
1、上進的匡超人
匡超人流落杭州街頭,以拆字為生。二馬先生馬純上是一位義士,經常幫助他人。見到匡超人聰明,也有心,便送他十兩銀子,讓他回家看父親,還送他一件棉襖,一雙鞋子。但最主要的事,還是點燃了一個年輕人的希。他說,人生世上,除了文章舉業,就沒有第二件可以出頭。
匡超人回到樂清,買幾頭豬,幾百斤豆子。借叔叔的房子,養豬做豆腐。每天天沒亮,便起床殺豬,做豆腐。晚上服侍父親,拿一條床單,睡在父親腳跟,倒茶倒水。買個豬蹄,煨得很爛,給父親吃。他父親病也好起來了。有空讀讀書,閑時跟人下下棋。村幹部保正潘大爺遇到他,說他有發達之日。
不巧,村裡發生火災,他叔叔的房子,被大夥燒個。潘大爺介紹他到廟裡住。因為夜讀,遇到李知縣。知縣知道他孝順,勤勞,非常欣賞他,他去考生。
匡超人考了第一名,越發用功。縣老爺他到縣裡會一會,村裡人都來祝賀。後來知縣送他二兩銀子,他去參加院試。二十幾天,報子來了,他中了樂清縣第一名秀才,了相公。
匡超人不再做豆腐了,同太公商量,多餘的十幾吊錢給老大,租兩間門面做個生意。但是,他只認知縣,不認老師,引起潘大爺的責備。大爺總是大爺,他說,你要去拜老師的,你哪怕是狀元,也要拜老師。他父親去世前,跟他說,功名是外之,德行是最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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