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四清晨六點，敖德薩老城區的石板路還沾着未乾的水，曹繼承的手機就收到了李偉的消息，末尾綴着悉的星星標記：

“繼承哥哥，今天去古董列車博館吧！蘇聯時期的蒸汽火車超有年代，還能看19世紀的鐵路信號燈～”

曹繼承和林宇對視一眼，迅速收拾妥當——林宇將長焦鏡頭藏進復古相機包，鏡頭蓋着“旅遊紀念”的紙；曹繼承把微型錄音筆和磁場檢測儀塞進帆布包，拉鏈拉到只留一道。

兩人走出酒店時，斜對面花店門口，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正假裝挑選玫瑰，指節無意識地挲着花，目卻牢牢鎖在他們上——是李奇微派來的跟梢。

小路兩旁的野草沒過腳踝，廢棄的信號燈銹跡斑斑地立在路邊。林宇舉着相機，假裝拍鐵軌上的野草，鏡頭卻悄悄對準後視鏡里的跟梢者，按下靜音快門。

他把兩人的鞋型、夾克款式都記錄下來，方便後續傳給秦大川比對。

走到博館門口時，老舊的蒸汽火車頭模型立在廣場中央，煙囪上還掛着“1952”的金屬牌。檢票員是個留着絡腮鬍的中年男人，看到李偉笑着打招呼：“小偉又來啦？今天剛到了台1920年的燃機車，在展廳最裡面。”

李偉笑着回應，遞上三張門票，趁檢票員撕票的間隙，故意把帆布包放在櫃檯上，拉鏈敞開一道——曹繼承瞥見包側着張極小的紙條，上面寫着“燃機車展廳有地下倉庫，口在車廂地板的暗格”。

走進展廳，煤煙味混着機油的氣息撲面而來。最裡面的燃機車通漆黑，金屬外殼上還留着當年的軍工編號。

李偉假裝湊到機車旁看銘牌，聲音帶着好奇：“這機車當年是用來運什麼的呀？看着好結實。”說著，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車廂地板，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。

曹繼承順着的示意看去，注意到地板上有一道與其他木紋不同的隙，邊緣還藏着個不起眼的金屬扣。

他假裝整理鞋帶，蹲下假裝系鞋，指尖快速過金屬扣——冰涼，還能到細微的齒紋路，顯然是暗格的開啟機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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