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尼婭的聲音順着樓梯傳到二層，很快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，正是山海睿瑪技團隊的負責人老周。

他上下打量着冬尼婭，眼神裡帶着警惕：“記者？我們沒約過採訪。”

冬尼婭臉上出恰到好的驚訝，隨即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偽造的郵件截圖，遞到老周面前：“您看，這是上周我跟貴司對接人‘安德烈’的郵件，他說市集倉庫有新型倉儲技應用，邀請我來做專題報道。難道是通出了岔子？”

語氣帶着幾分委屈，指尖卻悄悄留意着老周的表——他眼底閃過一慌，顯然“安德烈”是他們對外用的假名。

“哦可能是我忘了對接。”老周連忙擺手，側讓出通路，“上來吧，我帶你簡單看看。”

他顯然不想讓陌生人在一層多待，急於把引到別。

通往三層的鐵梯銹跡斑斑，踩上去發出“吱呀”的輕響。冬尼婭一邊走，一邊故意用讚歎的語氣搭話：“貴司真會選地方，市集倉庫看似普通，實則通便利。聽說你們是為本地企業提供技支持？”

“算是吧，做點設備維護的活兒。”老周含糊其辭，目卻盯着冬尼婭的一舉一。

剛到三層，一刺鼻的焊錫味夾雜着機油味撲面而來。八個穿藍工裝的男人正圍着兩台拆開的設備忙碌，設備外殼上印着模糊的“山海睿瑪”字樣，正是低功率激原型機！

其中兩人拿着焊槍焊接電纜，火花濺在地面燒出點點黑斑；還有三人圍在一張圖紙前爭論，紙上畫滿了複雜的電路改造方案，標註着“軍用供電模塊”“束聚焦增強”等字樣。

冬尼婭心中一凜，臉上卻不聲，舉起筆記本快速記錄：“這些就是你們的技設備？看着很，是用於流分揀還是別的領域？”

刻意提及“流分揀”，導對方暴設備真實用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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