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仗，打了三天三夜。

李哲沒有親自上陣。他站在西崗的山坡上，看着遠的戰場。

他看見張寶帶着人從正面衝過去，刀閃閃，喊殺震天。

他看見張角站在一輛車上，敲着一面大鼓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一樣。

他看見那些拿着他打的刀的人，衝進朝廷軍的陣型里，砍、劈、刺、挑，刀刀見。

他看見朝廷軍了。

先是前鋒了，然後是陣型了，然後是人心了。

皇甫嵩在陣中拚命呼喊，想讓隊伍穩住。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震天的喊殺聲里。

沒有人聽他的。

因為他們看見西邊的火，以為有埋伏。

因為他們等了一夜，士氣己經泄了。

因為他們面對的不是一支潰敗的軍隊，而是一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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