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着朕這麼久，你說，朕是不是變了？”謝青山的目，依舊落在遠方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緒。

小順子子一，連忙低下頭，小心翼翼地回道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敢妄議陛下。”

謝青山輕笑一聲，語氣帶着幾分釋然：“沒什麼敢不敢的，你心裡定然有數，首說便是，朕不怪你。”

小順子猶豫了許久，才壯着膽子，輕聲說道：“陛下確實變了。奴才看着，總覺得陛下的眼睛里，藏了太多東西，有疲憊，有沉重，還有……奴才說不出來的東西。”

謝青山緩緩點頭，輕聲道：“就連朕自己，也說不清，到底變了什麼樣子，也說不清，心裡到底裝了多東西。”

他緩緩站起，走到涼亭邊緣，抬眼向宮牆的方向。高高的宮牆，巍峨聳立，將他與外面的市井煙火、人間百態徹底隔絕。

他忽然無比，能走出這皇宮，去熱鬧的街市上走一走，看看百姓的日常，聽聽市井的喧囂，坐在街邊的小攤上，吃一碗平凡的麵食，做一回普通人。

可他不能。

他是昭夏的帝王，這皇宮是他的居所，也是困住他的牢籠。天下之大，他卻無可去，只能守着這方宮城，扛着這江山重擔，日復一日，年復一年。

謝青山拿起桌上的酒杯，將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，重重放下酒杯，杯底與石桌撞，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
“走吧，回宮。”他語氣堅定，帶着幾分酒後的清醒，“還有政務要理，不能再耽擱了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”小順子連忙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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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康安世盛，統一下天，朝來方西，天一有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