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後，華國士兵攻到了半山腰。東麗國士兵的滾木礌石用完了，開始用刀、用槍、用拳頭。刀劍影，橫飛。半個時辰後，半山腰被華國士兵佔領。

酉時初刻，凰山頂。朴正歡站在木城門口，看着那些越來越近的華國士兵。他的兵，從五千變三千，從三千變一千。他們着肚子，拼了命地抵抗，但華國的人太多了。

“將軍，”副將跪在地上，“守不住了。撤吧。”

朴正歡看着他。“撤？往哪撤？”

副將指着北邊。“北邊是懸崖。懸崖下面是大海。跳下去，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
朴正歡沉默。良久。“好。撤。”

他帶着最後的三百人，往北邊跑去。跑到懸崖邊，他回頭去。華國士兵己經攻上了山頂，正在追殺他的殘兵。

“華國，”他一字一頓，“我還會回來的。”

他縱一躍，跳下懸崖。

戌時初刻，凰山頂。戰鬥結束。五千東麗國殘兵，死了一千五，被俘三千，剩下的跟着朴正歡跳了崖。林夢瑤站在懸崖邊，着下面那片波濤洶湧的大海。

“將軍，”趙虎跑過來，“朴正歡跳崖了。生不見人，死不見。”

林夢瑤點頭。“生不見人，死不見？他命大。傳令各船，在海面上搜索。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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