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城的春寒尚未消退，東北邊防軍司令部的氣氛卻比屋外的寒風更為肅殺。江楓端坐於主位，面前攤着一份厚厚的報卷宗，封皮上“絕”二字被紅漆圈注，卷宗的每一頁，都記錄著東北軍部潛藏日軍間諜的蛛馬跡。自預警系統建以來，報部門不僅監控着日軍的外部向，更在江楓的授意下，暗中排查部隊部的患，而這份卷宗，便是多日排查的核心果。

“江司令，據銳眼報與各部隊聯絡的叉核實，目前己鎖定日軍間諜五十餘人，分佈在東北軍各師團、後勤基地及奉天兵工廠，其中職位最高者，是第七師第二團團長劉世昌與第十一師第三團團長王敬山。”報代理長趙峰站在桌前，聲音低沉，每一個字都像重鎚般砸在眾人心上。

江楓的指尖劃過卷宗上劉世昌與王敬山的名字，眼神冷冽如冰。這兩人皆是東北軍的老資格，劉世昌曾參與第一次首奉戰爭，王敬山更是從衛隊旅時期便跟隨左右，兩人如今手握兵權，駐守遼西與長春的關鍵防區，若他們真是日軍間諜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證據確鑿嗎？”江楓抬眼問道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確鑿。”趙峰點頭，遞上一疊截獲的電報與聯絡信，“這是我們破譯的日軍電，其中多次提及‘劉’‘王’兩位團長提供的防務報，包括錦州反坦克壕的位置、奉天兵工廠的生產進度；我們還查到，劉世昌每月都會以‘探親’為名，前往瀋日租界與日軍報人員會面，王敬山則通過其遠房親戚，將部隊調信息傳遞給日軍駐長春領事館。”

江楓拿起那些電報，紙張上的加文字己被破譯，清晰地記錄著兩人泄的核心機，甚至包括上月剛完的長春防線布防圖。他將電報重重拍在桌上，沉聲道：“為東北軍將領，食國家俸祿，守一方國土，卻勾結外敵，出賣軍，此等叛徒，絕不能留！”

當日午後，江楓以“調整防務部署”為由，召開東北軍師級以上將領會議，劉世昌與王敬山皆在邀之列。兩人不知謀敗，着筆軍裝，神態自若地步司令部會議室，與其他將領談笑風生，毫未察覺周圍暗藏的殺機。

會議進行到中途，江楓突然話鋒一轉：“今日召集諸位，除了部署防務，還有一件關乎東北軍基的大事要辦。”他抬手示意，趙峰隨即走上前，將劉世昌與王敬山通敵的證據分發給在場將領，“這兩位團長，多年來一首暗中為日軍提供報，錦州的防務部署、兵工廠的生產計劃，皆通過他們之手流日軍手中，諸位看看，這就是我們邊的‘鬼’！”

證據擺在眼前，劉世昌與王敬山的臉瞬間煞白。劉世昌猛地站起，厲聲辯解：“江司令，這是污衊！是有人故意陷害我！”王敬山也跟着附和，語氣慌：“我對東北軍忠心耿耿，絕不可能勾結日軍，還請江司令明察！”

“明察？”江楓冷笑一聲，看向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兩名鐵路工人與一名兵工廠技員，“這幾位，便是你劉團長在日租界接頭時的目擊者，也是你王團長傳遞報的中間人，你還要如何狡辯？”

那三人走上前，逐一陳述了與劉世昌、王敬山的接過程，細節詳實，無可辯駁。劉世昌與王敬山面如死灰，癱坐在椅子上，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之詞。在場的其他將領見狀，皆面震驚與憤怒，沒想到平日里並肩作戰的同僚，竟是日軍安的間諜。

“拿下！”江楓一聲令下，早己埋伏在門外的憲兵立刻沖了進來，將劉世昌與王敬山當場制服，戴上手銬押離會議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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