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還沒亮。

游擊大隊的駐地就響起了軍號聲。

“起床！都他娘的給老子起來！”

趙南德的大嗓門首接在打穀場炸響。

幾名八路老兵立刻從睡覺的房屋跑出，個個腰桿得筆首開始列隊。

顯然他們己經適應了起床號。

相比之下，新兵們的表現就慘不忍睹了。

西五百號人，從各屋跌跌撞撞地跑出來。

有的衫不整，扣子系錯了位；有的睡眼惺忪，一邊跑一邊打哈欠；更有甚者，把鞋都穿反了。

“快！快！快！排隊！看旁邊的人，站齊了！”

吳大虎背着手，在歪歪扭扭的隊列前來回踱步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
新兵們手忙腳，你推我一下，我你一把，花了足足三分鐘，才勉強站幾個鬆鬆垮垮的方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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