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戰我在馬六甲_第256章 抵達毛烏素(1)
清晨時分,過淡薄的雲層,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。盧潤東迎着朝踏上了前往高陵考察鐵路列車製造及維修中心的路途。
歷經一個多時辰的車程,終於抵達目的地。進廠區後,盧潤東隨工作人員詳盡了解了生產流程和技工藝。一列列嶄新的火車車頭、車廂從無到有,漸次型,並最終開赴全國各地新建好的鐵路線及站點,載着人們奔赴遠方。
正午時分,結束對鐵路列車製造及維修中心的考察後,盧潤東略作休憩並匆匆用了一頓餐。繼而,他繼續馬不停蹄地駕車北行,向著延州、麟州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渭北平原的饒在車窗外逐漸褪去,地勢開始劇烈抬升。道路如一條灰蛇,在千萬壑的黃土高原上盤旋穿行。時而在百米高的塬頂疾馳,俯瞰下方深切的谷;時而又墜谷底,兩側的土崖如巨牆般迫而來。
“首長,前面就是金鎖關了。”警衛班班長韓長福放慢車速,指向遠兩山夾峙的隘口。
盧潤東向窗外。殘破的關城矗立在晨霧中,城樓上新刷的白標語在灰黃的背景中格外醒目:“止砍伐,植樹鎖土”。關前立着一座石碑,碑文依稀可辨:“唐貞觀年間置關,控扼南北要衝。”
老趙將車停在關前休息。眾人下車活筋骨,盧潤東走到石碑前,手指過斑駁的刻痕。石碑底部有新的鑿刻痕迹,一行小字:“民國十九年春,耀州護村隊重修此關。”
“過了這關,就是兩個世界了。”嚮導老馬蹲在路邊煙,目投向關外那片蒼黃。
果然,車過關口,景象驟變。連綿的黃土高原如凝固的巨浪,從腳下一首湧向天邊。
過了延州城,翻越橫山映眼中的是一片無垠的沙漠。沙是死寂的淡金,在晨中泛着冷漠的澤。沙丘間偶爾可見灰黃的沙蒿,一陣狂風吹來,卷着沙粒與沙蒿吹向天空。風吹過,沙粒如霧般流,在壑間形一道道飄忽的沙簾。
“這就是烏素。”韓長福的聲音在風沙中時斷時續,“蒙語‘’是壞,‘烏素’是水。早年間可不是這樣——聽我爺爺說,緒年間這兒還有湖泊,水鳥群。後來開了荒,砍了樹,沙子就來了……”
車隊在沙海中艱難前行。胎時常陷進鬆的沙地,眾人不得不下車推車。沙粒無孔不,鑽進領、袖口,在牙間咯吱作響。正午時分,氣溫驟升,沙地表面蒸騰起扭曲的熱浪,遠的沙丘如海市蜃樓般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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