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尚書記，我很想請問一下，凌志清凌志明這個流氓團伙，盤踞雲東區十來年，糾集兩勞釋放人員數十上百人，在軋鋼廠那一帶，為非作歹，欺男霸，橫行無忌，這個況，尚書記以前是一點都不知道嗎？”

“還是說，尚書記知道，卻沒有理？”

衛江南同樣目炯炯地盯住了尚寶喜。

尚寶喜滯了一下。

他在雲東區甚至可以說在整個奉城，都己經習慣了“橫着走”，不管去哪裡，大伙兒都對他客客氣氣，笑臉相迎。哪怕是市級領導，大多數也不例外。

這些年來，尚寶喜早就形了某種思維定式——只有他問責別人，沒人可以問責他。

哪怕衛江南是市政府黨組員，副市長候任人選，市公安局局長，級別明着高他一級，尚寶喜也是開口就質問，半點不給衛江南留面子。

不料衛江南邦邦給他懟了回去，隨即就開始質問他。

關鍵這姓衛的是個“話高手”，一開口就給了他一個兩難選擇。

怎麼回答都是坑。

“衛局，社會治安，是公安機關管的。等丁局長來了之後，你可以首接問他。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。到底是你們公安局不清楚這個況呢，還是明明知道卻不做任何理！”

尚寶喜到底也是多年的場老鳥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轉，馬上便想到了應對之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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