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就像是一把鑰匙，咔嚓一聲，把嘉靖心裡解不開的結給打開了。

是啊。

朕是皇帝，朕管你是真的假的。

真的是仙，那是朕的福氣；

假的，只要能給朕搞錢，就是朕的好狗！

“左也是賺，右也是賺……”

嘉靖裡念叨着這兩句話，臉上的霾眼可見地散去，最後竟然變了那個有些狡黠的道士模樣的笑容。

“好你個呂芳。”

嘉靖指了指老太監，“這算盤珠子，你是替朕撥明白了。”

徐階一聽這話，心裡頓時涼了半截。

他知道，跟這位視財如命又求仙若的皇帝談禮法，就是對牛彈琴。

呂芳“幾千萬兩”的大餅一畫出來，什麼妖言眾，全都了神通廣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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