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胎穿科舉成狀元_第69章 營生起色(2)

關燈

五月里,天氣熱了起來,作坊的生意淡了些,可每天還能賣幾百塊豆腐。張富貴、張富財兄弟倆照常送貨,劉賬房的賬本記得清清楚楚。孫福貴隔三差五去作坊轉一圈,回來就跟孫寶柱說:“作坊穩了,你不用心,好好讀書。”孫寶柱確實沒怎麼心作坊的事。

方先生給他加了一門新課,策論,說他經史子集讀了不,該學着寫策論了,鄉試會試這都是大頭。孫寶柱聽得認真,每天寫一篇策論,方先生批改。方先生的批語越來越長,有時寫滿一頁紙,誇他文章有章法、論理清楚,也指出病,有時候太追求辭藻,反倒顯得空泛。方先生說:“文章好比做人,實在最重要。辭藻是錦上添花的東西,不能本末倒置。”孫寶柱把先生的話記在心裡,寫文章時格外注意,寧可樸實,不圖華麗。

六月里,李承文從府城回來了一趟。他穿着一件石青的長衫,人比春天時胖了些,神很好。他給孫寶柱帶了幾本府城新出的策論範文,又給孫蘭帶了一方綉帕。孫蘭接過綉帕紅着臉說了聲謝謝,轉進了屋。李承文跟孫寶柱說起鄉試的事。鄉試三年一次,明年正好是考年。李承文說他的先生讓他明年去試試,考上了最好,考不上再等三年,去見識見識考場總沒壞。孫寶柱說:“姐夫說得對,試試總沒錯。”李承文笑了笑:“借你吉言。”

王志遠也從縣學回來了。他曬得黑了些,可壯實了不。孫竹看見他眼睛亮亮的,上卻說:“你怎麼晒這樣?”王志遠憨憨地笑:“天天在太底下背書,能不黑嗎?”孫寶柱拉着王志遠坐下,兩人聊起縣學的事。王志遠說他的先生也讓他明年去考鄉試試試,說他底子雖然薄了些,可去見識見識也好,三年一次,遇到就試試,不行再讀三年。孫寶柱點點頭:“姐夫說得對。明年你跟李姐夫一起去考,路上還有個伴。”孫竹端了茶出來放在王志遠面前,小聲說“喝茶”。王志遠接過來喝了一口,憨憨地笑。孫竹紅着臉轉走了,可沒走遠,站在門口聽。孫蘭從屋裡出來拉着走了,姐妹倆在院子里嘰嘰喳喳地笑。

六月二十八,孫寶柱在崇文館做了一次模擬鄉試。方先生出了三道策問題,讓他一天之寫完。孫寶柱從早上寫到天黑,卷時手都在抖。方先生把卷子拿過去看了很久,終於開口:“文章做得不錯。三道策問,條理清楚,論據紮實,引經據典也得當。可有一病,你太想寫好了,反倒寫得了。文章要松,要有餘味。你回去再練練,鄉試還早,不急。”孫寶柱把那三篇文章看了好幾遍,終於看明白了。有些地方用力過猛,恨不得把所有的本事都使出來,反倒顯得刻意。他重寫了一遍,放慢了速度,該用力的時候用力,該收的時候收。方先生看了點點頭:“這篇好。記住這個覺。”

孫寶柱把方先生的話記在心裡,每天寫一篇策論,寫完自己念,念完了改,改完了再念。他給自己定了個規矩:每篇文章改三遍,改到讀起來順暢為止。

七月里,天氣熱得不行。作坊里熱氣騰騰,更是熱上加熱。幫工們着膀子幹活,汗珠子首往下掉。孫福貴讓人熬了綠豆湯,放在作坊門口,誰了誰喝。張桂香每天給孫寶柱送一碗綠豆湯,放在書房桌上,叮囑他趁熱喝。孫寶柱喝完,接着讀書。

姐姐們的小生意越來越穩。大姐的燒烤一個月能掙一兩多銀子,二姐的麻辣燙一個月能掙三西兩,三姐的串串一個月能掙二三兩。三個姐姐手裡有了活錢,日子好過多了。大姐給孩子扯了新裳,二姐給鋪子添了新貨,三姐給家裡買了頭小豬崽。孫翠回娘家的時候穿着一新做的藍布裳,臉上帶着笑。大伯母李氏拉着的手說:“翠兒,你氣好多了。”孫翠笑了:“娘,日子好過了,氣能不好嗎?”大伯母點點頭,眼眶紅了。

夜幕降臨,萬籟俱寂。孫寶柱靜靜地躺在床鋪上,思緒如水般洶湧澎湃,回憶着過去一年裡發生的點點滴滴。

自家的作坊終於穩定下來,生意蒸蒸日上;而姐姐們經營的那些小買賣也逐漸步正軌,收。兩位姐夫決定明年一同參加鄉試,希能夠金榜題名、宗耀祖。想到這裡,孫寶柱不出欣的笑容。

方先生在諄諄教誨。儘管己經夜深人靜,但孫寶柱卻毫無睡意,腦海中不斷迴響着方先生的話語。

是啊,科舉之路漫漫且艱辛異常,如果沒有堅實牢固的知識儲備作為支撐,又怎能在激烈殘酷的競爭中穎而出?於是乎,孫寶柱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加倍用功讀書,不辜負家人與師長對自己的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