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張桂香把挑好的樹莓用清水洗了，裝進碗里，端到孫寶柱面前。

“寶柱，來嘗嘗，這是娘給你摘的果子。”

孫寶柱起一顆放進裡，酸甜的水在口中炸開，帶着濃郁的果香。他嚼了嚼，咽下去，然後出小手，指着碗，又指着廚房，裡咿咿呀呀地。

張桂香看不懂：“咋了？還想吃？”

孫寶柱搖頭，繼續指着廚房，小臉上帶着急切。

孫梅在一旁看着，猜道：“娘，弟弟是不是想把果子做別的？”

孫寶柱眼睛一亮，使勁點頭，還衝孫梅豎起大拇指，雖然這個作在一歲多的小孩上顯得有點奇怪，但沒人注意。

張桂香愣了愣：“做別的？做啥？”

孫寶柱想了想，指着桌上的糖罐子。那是家裡僅剩的一點紅糖，平時捨不得吃，只有生病或者過節才拿出來。

“你想加糖？”張桂香更糊塗了，“生果子加糖？那能吃嗎？”

孫寶柱急得首比劃，小手在碗邊畫圈，做出攪拌的樣子，裡“啊啊”地着。

張桂香和幾個姐姐面面相覷，誰也沒看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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